先前说话之人自己也忍不住捂嘴笑了,“不说不知道,细细盘算起来,摄影馆也未免太会赚钱了,早知道这个,我大学时说什么也要学学摄影。”
言泉栀子笑了一下,欲言又止。
众人笑闹了一阵,谈论的话题像极了运动员手中的篮球,在几人围坐而成的圆形空间之中,抛来掷去,毫无章法地滴溜溜乱转一气,虽时有偏离轨道,最终却又以纷杂错乱的线条绕了回去。
柳泉女士接口道:“据我听闻,还有更为疯狂的父母,直接在家里安装摄像头,一天到晚不间断地录制视频,在孩子长大成人后也学不会放手,必要时时刻刻置于自己眼皮子底下。”
静一女士摇头:“这样溺爱孩子,实在有些病态了。”
不知道是不是友人的话起了作用,有了那几位传说中劣迹斑斑,毫无分寸感的父母作对比,言泉栀子再审视丈夫过往种种,竟然诡异地获得了满足和安心,并且认定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
毕竟,合谷草见的做法还未夸张到不合群的地步,同样的情景在其他家庭中一样上演过。
或许我应该给予草见再多一点关心和理解。言泉栀子这样默默沉思着,草见可是立志要做全国最伟大作家的人。面对人才济济的出版社,以及后起之秀层出不穷的文学网站,草见精神上的压力不言而喻,想要换种心情,培养一种爱好缓解焦躁情绪,着实无可厚非。反倒是自己竟然在这里胡思乱想,怀疑草见冷落了自己,这样真是愧对“合谷草见的妻子”这一令人崇敬而艳羡的称谓。
再者说,草见于摄影一途,因为入门较晚,技术并不成熟,所幸他仅仅在家人面前进行展示,目前为止还不曾露怯于人前。
……
合谷草见曾经花费了一笔不菲的钱财,从国外高价购置了一台摄像机,他事事追求完美,吹毛求疵的性格,使得草见在对待外人眼中玩票性质的爱好时,也格外认真慎重。
圣诞节当天,京氏町学校举办了庆祝活动,还有声势浩大的演出,校方邀请家长们前往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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