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星辉下,一抹抹身影渐行渐远,在地上投射出参差不齐的印记。
柳奈汀驻足观望片刻,拂开一丛丛苇草,沿着蜿蜒曲折的溪流,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半个多小时后,柳奈终于来到一处地势较为平坦之地,高高低低的葛蔓藤荆之间,掩映着一座极不起眼的灰扑扑的破旧寺庙。
寺庙的木门吱哑作响,每一声都精准地敲击在人灵魂深处,篱笆院内,隔着薄薄窗纸,隐约能看到一根根蜡烛散发着昏黄光芒。
真让人难以置信,在科技如此发达的现代社会,毗邻繁花之都京式町的一座寺庙里,竟然还有人在乐此不疲地使用着最原始的照明工具。
柳奈汀换好鞋子,走进内室。
鉴远大师在隔壁念经,属于柳奈鹤闻老先生的房间,仍旧不时传来书页翻动的声音。
柳奈汀知道,祖父是在等自己归来,他敲了敲门。
“进来。”
柳奈汀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的祖父柳奈鹤闻先生,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想必应该同现在差不多吧?一样的严肃,谨慎,冷漠,古板,苛刻,把礼仪教养深深刻入骨子里,并且一丝不苟地执行多年。
这样一个饱读诗书,一事无成,开口子曰,闭口圣人云,将所有典籍奉作圭臬,视为金科玉律,战战兢兢多年的人,他的二十岁和八十岁,理应不会有任何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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