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抓住裴白濯的手腕,细细亲吻,一边亲一边和他聊天:“你现在想要反悔还来得及,毕竟只是一份工作,不必要牺牲那么大。”
裴白濯被他亲得晕晕乎乎,再加上刚才自己口出狂言,整个人都晕了,他后知后觉池墨在和他说话,但是他没有反应过来池墨究竟说了什么。于是他在池墨说话的间隙中喘息休息,然后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哈?”这是裴白濯唯一能发出的声音。
池墨笑了笑,继续按倒他。
风中的花被渐渐寒冷的天气变得干燥。
池墨觉得裴白濯一定再唇齿再相接的下一瞬间回过神来,因为他的眼睛一直不愿意对上自己。为什么不敢看他呢?他很有自信哦,如果你的眼睛再看多几眼,他一定会让你一整天的脑袋都发晕。
豺狼当道,真心出售,爱都要发炎膨胀。
暮色苍茫,池墨拿了一把比普通尺寸要大一些的剪刀,哼着歌谣,走在花路的中央。
裴白濯跟在他的后面,尴尬到要么只能低下头看自己的皮鞋,要么只能仰头看天边的彩霞。他之前的人生中从来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事情,脑袋里面调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方法。
“你想要什么花?”池墨打开温室的大门,欢迎他的到来。
裴白濯觉得池墨笑得太灿烂了,让他有一种恍惚的感觉,究竟是谁踏入了谁的陷阱?
“进来吧。”池墨朝他招手,撒娇道,“快点,你等会还要赶着回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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