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琦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模样:“你的心里就只有他么?”

        得到姚琛的一声显而易见的冷笑。

        姚琦不想再和他演戏,敛去所有笑意:“姚琛,你最好想清楚立场。”

        姚琛:“我的立场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姚琦咬牙,恨他执迷不悟:“如果你站我,这具身体我们可以共用!”

        姚琛转过头来看着他,唇角微挑,吐字清晰:“我,从不跟脏东西,共用一个身体。”

        姚母出来的时候,姚琦已经睡着了。

        隔着车玻璃,姚母看向他那张乖顺的脸。

        怎么就生病了呢?

        直到现在,她还没从姚琦病重,分裂出极为危险的人格中缓过劲儿来。

        她弄不明白,自己只是少了一些陪伴,物质上却从来没有短过他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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