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母体没有给他足够的营养,使得他体质很弱,三天两头的生病。

        那时候,她正值工作上升期,白天像个陀螺一样脚不沾地,饱经上司领导的摧残。晚上回到家,得不到一丝一毫的解脱休息,还要马不停蹄的照看孩子,带孩子就医,哄孩子吃药。

        在她精神最为崩溃的一段时间,她甚至有想过让孩子活活病死,或是用枕头将他闷死。

        不过每一次和姚琦的那双纯净无知的大眼睛对视,都会让她猛然从压抑的窒息中清醒过来。

        这是一条命。

        人命。

        不是阿猫阿狗,更不是玩偶。

        又过了一段时间,姚琦总算到了可以去幼儿园的年龄。

        她想都没想,当即找到一家可以完全托管的幼儿园,毫不犹豫的将他送了进去。

        那一次,自己离开前,姚琦也是给了她一个像刚刚那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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