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状况让另外两人很惊讶,他们重新审视着缩在树下的年轻人。

        “你的家人呢?”

        神谷鸣一硬着头皮说:“也可以说是,没有吧。”

        他的穿着很普通,只知道家境还不错,没有留下可供辨认的信息。

        就跟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世上不会有完全没有源头的事。不能上学,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为什么不能?盘星教又怎么会让一个普通人随便的就听到他们的密谈?

        再加上一个拥有预知能力的天与咒缚,其代价是没有痛感。

        也许盘星教并没有想的那样简单。

        他们都想了很多,对着隐隐有些紧张的年轻人,选择隐下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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