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平彦这番话出来,效果简直b于谦呵斥石亨严重的多,简直称得上是杀人诛心,想顺势把沈忆宸给打上乱臣贼子的标签,瞬间引爆了大殿内外群臣议论。

        “沈忆宸置太上皇於敌营不顾,还有这回事?”

        “不至於吧,再怎麽说太上皇都对沈侍郎有恩,还钦点为三元及第,做人岂能恩将仇报到这种地步?”

        “如果是真的话,这种不忠不义之人,有何颜面在朝中为官?”

        “没错,简直令人所不耻!”

        听着耳边传来的嬉笑怒骂,沈忆宸脸sE有些变了,他不知道贺平彦嘴中说的置太上皇於敌营不顾,是指和议晚上单纯的社稷对话,还是後续袭营自己抛弃了明英宗朱祁镇。

        前者的话,可能是通过杨善跟朱祁镇密旨传播出来的,要是後者那就问题大了。

        要知道明英宗朱祁镇还在北狩中,根本就无法与朝廷取得联系,更别说被贺平彦得知,那到底是谁传出来的?

        “怎麽,沈侍郎心虚了吗?”

        感受到沈忆宸神情变化,贺平彦脸上流露出一抹畅快笑容,两人交锋这麽多麽次,还是自己第一次占据上风,b迫的沈忆宸脸sE大变。

        面对贺平彦的嘲讽,沈忆宸稳了稳心神,不管袭营那夜发生的事情是否流传出来,自己都不可能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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