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右侍郎王一宁第一时间跳了出来,指着沈忆宸鼻子就劈头盖脸骂了过来。
其他事情能忍,恭迎太上皇回京事关礼法传承,并且这还是礼部份内之事,怎麽可能容忍沈忆宸在这里阻拦?
“看来置太上皇於敌营不顾的传言,并不是什麽空x来风,沈侍郎真想做一个乱臣贼子吗?”
左都御史王文,同样冷冷的质问了一句。
他当年依附阉党王振,导致现在在朝中臭名昭着,想要翻身只能靠着太上皇朱祁镇从北狩归来。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沈忆宸还要出面阻拦,那简直跟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没什麽区别。
“遥想当年太上皇钦点你为三元及第,如今却这般背主求荣,是可忍孰不可忍,本人羞於与此子同朝为官!”
不单单是奉天殿内高官反对,就连站在殿外长廊的翰林清贵,都有一人疾声高呼。
这个人沈忆宸还认识,正是当年他入仕翰林院,拿来立威的翰林检讨陶宏正。
当然,现在他已经官至翰林修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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