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司礼监掌印金英,一脸惶恐的朝着朱祁钰请罪道:“奴婢罪该万Si,损坏了沈中堂呈交的罪证,还请陛下责罚!”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身为新君的朱祁钰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处罚。

        更重要的是关键罪证没了,朱佶目前举动最多治一个御前失仪。而按照以往惯例,只要不是在祭祀这样的国之大典上,一般御前失仪最多削爵革官,很难治Si罪。

        就在朱祁钰不知该如何回答之际,朱仪却突然朝着朱佶怒斥道:“一派胡言,沈中堂从未有过争爵的心思,反而是你处处忤逆父亲,谋害兄长,罪不容诛!”

        朱仪突然的话语,让朱佶用着不可思议的眼神望向他。这些年自己是无时无刻想着如何报复成国公,报复朱仪这个大哥,却除了通敌借用外力,从未私下忤逆谋害过,何出此言?

        不过瞬间朱佶就想明白了,朱仪这是为了保全沈忆宸跟成国公府的声誉,把自己给抛弃了。

        “哈哈哈哈!”

        朱佶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真不愧是自己的好大哥,是父亲JiNg心培养的袭爵嫡长子,这份弃卒保帅的果断相b较自己,有过之而不及!

        可是朱佶遭受到的打击还不止如此,只见沈忆宸带着无b深意的神情,缓缓来到了自己身边跪下。

        “启禀陛下,臣并未拿到朱佶与瓦刺部也先的亲笔书信,刚才所言仅仅为试探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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