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指托住了她的脖子,将她脸上的污痕擦去,像在对待一尊玉白的瓷器。
这动作本该是温柔的,然而他手背上青筋尽显,阴沉的脸色,紧抿的薄唇,和过于紧绷的姿势,都显示出对方的凶性。
松虞:“我没事,只是擦伤而已。”
池晏轻笑一声。
尽管他的眼里没有丝毫笑意。
“我不喜欢你受伤。”他说。
他的声音太有压迫感。
沉默之中,他们身后响起了更慌乱的脚步声。
徐旸撑着伞匆匆赶来。
那只紧紧禁锢着松虞后背的、强有力的手微微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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