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这是,”唐远呵呵,“班长,你是不是知道是谁,我觉得对付这种人,最有效的就是让他也尝一遍被针对的滋味。”
“能给他们套麻袋揍一顿就好了。”
唐远想起来又说,“你在班里说一下,以后钥匙还是你拿着吧,周五放学就不允许再回教室了。”
夏清辞把自己的书整理了,旁边唐远一直在絮絮叨叨,知道对方是在关心他,他想了想说。
“你不用担心,书我每天都带回去,桌子可以再换,如果搭理他们,他们只会越来越过分,我自己会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啊,”唐远忧心忡忡,他班长也只是一个十七八的高中生,就是成绩好点,跟那些真正背后有钱有势的没法比。
这个闷亏,他们是吃定了。
快上课的时候谢病免才进来,谢病免手里提着一份盒子,路过夏清辞那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到了最后一排。
“二哥?”
孟飞瑜眼尖,瞅到了他二哥手里盒子的精致花边,是云记的早饭,他家早点出了名的难排,也是出了名的贵。
“给班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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