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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书抬手,把自己头发揉的糟乱。
她觉得自己有病,周沉聿是周临的二叔,而周临是她的未婚夫。
即便她对周临毫无男女之情。
但她也不该对周沉聿动了那种心思。
一股恐慌从心底冒了出来,不过片刻,另一种情绪随即涌了上来,势如破竹般压过了那股恐慌。
这种情绪是带有叛逆地,禁忌地,宛如一颗苹果从还是颗受完精的花骨朵时期便被带上了塑形外壳,人们希望它按照外壳的形状长,一步都不能错,错了便要被坚硬的外壳挤压变形,不能反抗只能承受,但现在那颗饱受禁锢的苹果突然发现外壳上有了到裂痕,它只要用力生长,挤破外壳便能呼吸到外面的空气,感受到阳光雨水和露珠。
裴书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个苹果。
甲板上又有人上来。
裴书睁开眼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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