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白，像是在牛奶里泡了许久，刚拿出来一般。
在夜色里，微微泛着肉感的白光。
李静姝碎碎念，“裴书看着也不像是能看出跳海游泳这种事的人，是不是喝醉了？我们要不要找人下去把她抱上来？”
她看向周沉聿。
周沉聿没说话，眸光睨着夜里深沉的海面，雾般似的双眸比平时要黑上几分。
他仰头，把高脚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微阖了眼，似乎在品口中的酒，一会他说，“不用，她自己会有分寸，没了力气自然就会上来。”
十分钟后，裴书顺着游轮的救生梯爬了上来。
李静姝冲上前一把抱住她，“裴书你刚要把我吓死了。”
裴书拍拍她的后背，说，“我身上都是湿的，小心一会把你衣服也给弄湿了。”
她把李静姝拉开，接过旁边一人递过来的干毛巾，道了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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