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那就是个意外。”云阳侯连连否认,他看着尚轻容有些歇斯底里,连忙道,“轻容,你要当着凌儿的面这么与我争吵吗?”

        瞬间,尚轻容愤怒一滞,回过头看向了方瑾凌。

        而方瑾凌却近乎冷漠地说:“我昏迷两日,爹未曾来探望,今日我若不醒,爹是否准备让您的爱子替我服孝?”

        只一句话,尚轻容的眼神变得无比恐怖。

        云阳侯再多的辩解在今日嫡子生死不明,却还执意迎门进来的事实上都变得苍白无力。

        “我不知道凌儿病的这么重!”云阳侯心头直颤,这说的是实话,方瑾凌一到秋冬就容易生病卧床,他都习惯了。

        可这也暴露了他对嫡子毫不关心的事实,他下意识地往门口看去,看着就想要夺门而出。

        这些年再贤良淑德,尚轻容依旧是从边关而来的将门之女,一旦发飙,云阳侯知道他根本招架不住。

        “方文成……你给我滚出去,别逼我动手。”这是儿子的卧房,她不想动手。

        儿子的目光下,众多丫鬟婆子看着,最终云阳侯连一句慰问都说不出来,狼狈地走了,文福面如土色,更是不敢留着,追了出去。

        “夫人……”林嬷嬷和两个丫鬟看着,还未说出宽慰的话来,就已经各个泪流满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