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瑾凌心中沉重,抬起湿润的眼睛直视着尚轻容,缓慢而坚定道:“凌儿一定爱惜自己,绝不让娘再担心。”也带着原身的遗愿,好好保护你。
尚轻容顿时化开了笑容,欣慰颔首。
过了一会儿,十里飘“香”的汤药被端上来,满满当当的一碗,方瑾凌一瞧见便想闭上眼睛,‘昏死’过去。
原主从小在药罐子里泡大,大概习惯了,可不代表他也能忍受,一想到今后要拖着这副病体,常年与中草药打交道,方瑾凌便生无可恋。
“凌儿,喝药了。”
尚轻容推了推儿子,没见着动静,不禁抿嘴一笑,催促道:“躲什么,快些喝。”
“娘,我睡了,待会儿再喝吧。”
“乖,喝完再睡。”
方瑾凌当没听见,耍赖。
“喝了这么多年,怎就不习惯了?”尚轻容纳闷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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