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轻容简直愣住了,与林嬷嬷互相看了一眼,忙追问:“什么办法?”
“那位杨大学士。”
方瑾凌忽然提到这个人,令尚轻容百思不得其解:“这怎么说?”
“娘,您有没有想过,爹难道只是养了十多年的外室吗?”
方瑾凌这么一说,尚轻容顿时若有所思:“你是说……”
“我不相信杨氏给爹做外室时,一分银子都没有送到流放地去打点他的父兄,结合我爹成亲之前云阳侯府一贫如洗,欠着外债糟糕家境,娘,您说那花的都是谁的银子?”
“杨家从上到下都欠着您,他怎么还有脸放任爹打您嫁妆的主意?”灯火映照在方瑾凌的脸上,衬着他苍白如雪,可那双眼睛却灼灼明亮,好似耀眼星辰。
有些事不能细想,想得越深,就越心寒。
尚轻容仿佛坠入了深渊寒潭,冰冷刺骨。
忽然,手上传来一点暖意,却是方瑾凌递了一杯热茶过来,“娘,暖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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