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求助的人很多,比如……乐善好施的西方教。”陆沉的口气犀利。
“西方教如今和天庭联系紧密,我不可能去找西方教帮忙。”重思听了他的话心中有些焦急。
言下之意,此女怀疑天庭与酆都帝君失踪有关。看来天庭许多手段已摆上台面,鬼国恐怕也岌岌可危了。陆沉被困深海多年,与世隔绝,然而只听了她几句话,便已猜出了天下之势。见她焦急,他缓了缓语气,却是以退为进:“并非不为,只是爱莫能助。”他抬了抬双手,腕上拴着的铁链带起一股水流,将重思冲得连连后退。
“晚辈可以解开前辈的封印!”重思站稳脚跟,握住胸前佛血。佛血在她手中一如既往地散发出平和暖意,她心生不舍,却也咬牙将其一把扯下,举到陆沉面前,“这是色/界之主大自在天的一滴血,听闻可以解开他亲手所下的封印。”
“那尊大佛无人能伤,你从何处得来他的血?”陆沉早已注意到她胸前那滴佛血链坠,见她终于拿出,反倒不动声色。
“很多年前他求父亲相助某事,以此为酬赠给父亲,后来父亲又送给了我。”重思提及此事,心中又隐隐感到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就仿佛暗中有一条线,将她所行之事如珠子一般串起。
“你可知是何事?”陆沉问。
“我没有听父亲提过。”重思不明白陆沉为何关心这些细节,只是如实告知他。
色/界之主大自在天,权倾三界所向披靡,能让他低头求人之事必不寻常。陆沉将此事按下不再追问,对重思道:“此事我应下了,将佛血拿来。”
“多谢前辈!”重思将手松开,佛血便漂浮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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