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淡淡一笑:“现在才害怕,是否有些晚了。”
重思从未见他笑过,这一下竟看得怔了,又听得他道:“所谓妖怪,就是不同于人的意思。你身上无人气,所以只要收敛你的鬼气,妖族便不能察觉。”
此时戏台上不知唱了什么名段,对面的廊座中有人兽吼一声鼓掌叫好,紧接着戏台主班就唱道:“拜谢梼爷送珍珠两百颗!”
重思悄悄看向对面廊座那叫好的那魁梧汉子,问:“前辈,他身上披得袍子好生别扭,那花纹就像人脸一般……”
陆沉随之扫过一眼,道:“那妖叫梼杌,他身上的黄皮袍子是剥了九个高僧的皮缝制的。”
“太残忍了!”重思惊道。
“听闻鬼国儿童以人头蹴鞠……”陆沉随口答。
“那、那都是已经死了几百年的人头,毕竟忘川岸边的死人头太多了……”重思小声争辩道。
她见陆沉走过人群,欲再上楼梯,问道:“前辈,你的刀在何处呢?”
“要问蜃楼楼主,三十年前我逮住只海妖,据它说凌霄宝殿一战后,我遗落的刀被蜃楼楼主捡走了。”陆沉正说着,重思忽然听得身后有人桀桀笑道:“刚才就说眼熟,瞧瞧这是谁,逍遥公大人啊,您什么时候让人从北冥放出来的?也不知会我们一声,好给您接风洗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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