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直孤身一人,却珍惜每一份尘世的羁绊。百年风霜,难冷一腔热血。
而这条路上,佛者坚定无悔,头也不回地走在他的前方。
冷冽寒风中传来一丝腥臭的魔息,陆沉睁开双眼,手按在妖刀上。面前的飞雪停止了飘散,渐渐凝固成一只猿首形状,深陷的眼窝中钻出一缕缕黑烟。
“他说……还你……”猿首的嘴巴一张一合,口中竟淌出鲜血。
鲜血中染着熟悉的佛气……陆沉浑身一麻,骤然道:“你!”
黑烟散尽,雪凝成的猿首融化成水,从中掉落了一截皎洁晶莹的白骨。陆沉接住,双手颤动,整个身体剧烈地抖起来。
白骨钻有指孔,隐隐散发出温润佛气,这是一支佛骨笛。
陆沉无法细想,头脑一片空白,紧接着如刀绞般剧痛。他全身失力,猝然跪倒,眼前一阵阵发花。耳边嗡鸣不已,仿佛有人仍在一遍遍重复:“我可以用合适的法器和你交换……”
“那骨笛有魔气,对你不利。我可以用合适的法器和你交换……”
大自在天惜字如金,他的每一句话,都该细细琢磨。可无论再怎样去理解他,也无法得到凡人情感的回应。欠就欠了,欠一辈子也没有关系,这世上没人能坦然收下至爱之人的骨头,至少陆沉做不到。
慈悲至深就是残忍,多情之人最绝情。陆沉甚至不知如何找到他,找到的是否是一具全身烂光的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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