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入局便身不由己了。”四姑娘垂眸道，不知在感慨谁。
“谁不是生来就在棋盘上呢，苟且偷安罢了，闲得一时是一时。”凤公子欣赏着她手中烟杆上袅袅升起的烟篆，微微嘘出一口气，便见它们丝丝缕缕散开，消失在夜色中。
黎明时刻，云层未开，无破晓之光。滚滚惊雷，从昏暗苍穹轰鸣怒哮。
“鄙人要告辞了。”凤公子无端叹息。
四姑娘收回目光，看向他道：“要下雨了，门口有把旧伞，你若不嫌弃就带上吧。”
“多谢了。”凤公子自行走到门口，又望了望她，只见她已看向窗外，徒留昏暗中一个瘦小孤独的背影。
凤公子拾起伞，又道：“若情势好转，再写信给鄙人吧，鹊山不醉翁。”
“若是海市能收到的话，丹穴童子。”四姑娘将烟杆玉嘴轻轻挪开，似是觉得这承诺虚幻得像一句空话，所以并未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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