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乌到底没能碰上楚苕执剑的手,一只苍白且青筋隐现的手拦住了他。

        楚苕冷眼看着他,眼底沉静黝黑,仿佛那点血色从未出现过,她另一只手紧扣着沉乌的手腕,执剑的手手腕一震,灵力大涨,将那对大锤震的倒飞出去。

        摧山道人急急忙忙召回摧山锤,自身也受到不小的灵力冲击,他心头一震,不敢再小看楚苕,眼底也浮现出狠辣之色。

        这楚苕和他一样是金丹后期,可他步入金丹后期已近百年之久,一对摧山锤也算赫赫有名,这楚苕常用的揽月剑不在手中,反倒是拿着一把破剑在用,原先他没把这把破剑放在心上,现在便知道这把破剑肯定也是一件法宝。

        否则不可能抵挡得住他的摧山锤。

        心念电转之间,摧山道人正欲再次催动摧山锤,一股杀意直扑他面门,他大惊失色,匆匆忙忙往摧山锤中注入灵力,举起摧山锤我那个面前一挡。

        不知何时到他身前的剑尖在摧山锤上刮起一片火花,声音刺耳无比。

        摧山道人虽然挡住了这一剑,却不得不向后滑开了几仗远,被天罗宗其他弟子急忙扶住才稳住身形,停下之后他胸口一震,喉咙口滚动了几下,生生咽下了那股血腥味。

        “师兄!”

        “摧山道友!”

        光头和灵鸟宗长老快步围了上来,正想询问他有没有事,目光触及他握捶的双手时自动没了声儿,扭头一脸惊骇的看向楚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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