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祉砚还是那么波澜不惊的,他平稳地给周远倒上酒,回他:“周远,清高赚不来钱。”
周远羞辱他的话都堵在口中。
周远已经保送常青藤,他很多时间都会来这里,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看着宋祉砚平稳地忙碌,收拾酒桌,倒酒。喝多了的客户吐在他身上,他眉毛也不会皱。
稍微慢两步,领班给了他一巴掌,宋祉砚也没有动。
周远看得脚都有些僵硬。
这里喝多的人都没什么道德,不用说领班,宋祉砚挨客户几下也是家常便饭,本来以为会如平常那样度过一天,哪知道周远一脚踢过来,拉着宋祉砚道:“你他妈打谁呢?”
被踢到地上的中年男想要发作,一看是周远,心里再不服也不行,干笑:“周小少爷,对不住。”
宋祉砚看向周远,他这一生都忘不了宋祉砚那么沉如黑夜的目光,周远哑然地别过脸,宋祉砚轻声道:“谢谢。”
凌晨两三点,十几岁的少年在酒吧角落里点了一支烟,靠在墙上,手臂上还有一条被酒瓶玻璃划破的伤。
周远坐在旁边的台阶上,自己也颠出来一只爆珠万宝路,递给他,“试试这个?薄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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