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美知连忙否认,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虚,声音也越来越低,“是我自己要离开的。”

        这一点让人见承平非常不解,他又恢复天真的模样,皱着眉问她:“为什么呢夫人,城主府不好吗?父亲待你不好吗?还是承平做错了什么事让您不高兴了?”

        “都不——”

        美知的话还没说完,千春嗤笑一声,这一点惹来了承平的阴沉视线,“卑.贱的女人,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啊,”千春对于这个形容词毫无反应,对于强盗而言她听过更难听的词,“你的父亲抢了强盗的妹妹当夫人,还试图杀掉他,那可比强盗做的事更卑劣了。”

        “不可能,”承平从来不知道这件事,千春直接将事实这个炸-弹丢了出来,炸的他溃不成军,伸手扶住一旁的门才站稳了身体,他强撑露出一抹笑来否定她的话,用挑拨离间的眼神怒视她,“怎么可能?我父亲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为了不让这个女人的话动摇自己,他反问美知:“夫人,她在胡说对不对?”

        美知不与他对视,沉默着拒绝回答。

        千春是个不知收敛的人,她最喜欢看这些勋贵吃瘪的样子,于是又添油加醋:“你的父亲做的坏事多了去了,上次美知的哥哥可是被绑在柱子上,要活生生饿——”

        她还想说什么,美知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她的手很软,力气很小,千春几乎不用多大力气就能挣脱开。但千春还是忍耐了下来,抱着她就要往城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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