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周围乱成一团,鬼蜘蛛将手臂上的箭羽折断,只留下一枚箭头在手臂之中,随后沿着漆黑小路逃离。

        身为强盗,鬼蜘蛛不需要所谓的义气,不需要所谓的同情心,他只要能够活着,好好地活着,在精力强盛的时候去掠夺自己需要的东西,那就是他活下来的意义。

        他跑的时候不知道身后到底死了多少人,伴随着哀嚎声,他很快就逃脱了城主手下的追捕。在草丛里藏匿了一天后,几番试探确定没有人跟上来后,他才跑回了村。

        他暂留的这个村已经没剩下多少人了,他披着月光跑了回来,身上的血渍已经将衣服染成了黑红色,嘴唇因为失血过多变得苍白,脑后的长发随意的扎着,男人一身狼狈,眼神依旧凶狠,从未因伤口疼痛颤抖过。

        他在踏入自己属于自己的领地时才慢下了脚步,几日没睡眼白上爬满了红血丝,发型凌乱,不是丧家之犬,他的每个动作都透露着只不过出门干了一架的漫不经心,视线打量着四周,即使是狮子也会因为一时大意被鬣狗咬住喉咙,警惕是必须的,草鞋踩在地上悄无声息的,直至他走进了有美知的房屋前。

        鬼蜘蛛还没走进去就看到窗户支棱起来了,披散着长发的美知趴在窗沿上枕着手臂睡着了。

        夏日的蚊子很多,鬼蜘蛛受伤的手臂自由垂落在身旁,他没出声,走过去在美知脸颊周围握死一只蚊子,黏腻的血液同蚊子尸体糊成一团黏在他掌心上,鬼蜘蛛摊开手一看,嫌恶地擦在了自己的裤子上。

        那副皱眉的样子凶意毕露,男人身上没有任何一点优势能够让普通女性靠近他,他换了一只手拍了拍美知的脸颊,似乎是春夜暖风的缘故,鬼蜘蛛的声音都跟着平静了下来:“进去睡。”

        美知在梦里支吾了一声,仍然没醒。

        这是趴在窗户边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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