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贴在他心脏的位置,那里跳得很快,像初生的鸟儿那样生机勃勃。
美知不知道人见承平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来复活她,但在那个鬼女的命令下,她似乎……对人见承平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只要看到他,美知才能安心一些,这种感觉不受她控制,但她也说不出来的奇怪和难受。
但又因为在美知的记忆里承平是一个乖顺可爱的小孩,里陶对她说的那句‘听从人见承平的差遣’被她压了下去,不太想去相信那是承平的意思。
况且,她也没有什么能力能够让人见承平差遣的地方。
时过境迁,十几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但对于美知来说也不过是一个月前的事情,那个时候承平还是一个喜欢缩在她怀里讲故事的孩子,对她极其依赖最后也放她走了,好在她这副躯壳并不会暴露出她的任何情绪,这一点也让美知放下心来。
这座城主府并不是美知记忆里的那一座,对于抱着美知路过的人见承平,路过的仆人停下脚步低下头不敢看,人见承平像是知晓她的心理活动神态放松地主动给她介绍:“这是我的府邸,美知……都是按照你喜欢的,树下有秋千……”
他话音刚落,人见承平停下脚步抱着她站在树下,周围的侍女一手举着一盏灯,将树下制作精美的秋千照耀地格外清楚,美知察觉到什么偏头看过去,那是比在人见伊春的城主府里还要宽的秋千,足够两个成年人坐在那里一起荡。
看到美知真的看过去后,青年露出了小孩子般得意的笑容,“呐,美知也很喜欢吧,”他迫不及待地带她坐了上去,却不将她放在秋千的另一头,仍然是抱着她,似乎害怕这又是一个蝴蝶飞走的梦境,他只是抱着她轻轻晃了两下,好似完成什么童年梦想一样,“……果然秋千还是要两个人坐才有趣。”
“当时,”他自顾自地说话,似乎对美知是否能听见没有太多的期待,“你就坐在秋千上,我第一次看到你,还以为是我的母亲来接我了。”
美知想要说话,她努力地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喉咙空荡荡的无法发出声音,只好作罢,任由他将自己重新抱好绕过一大丛色彩缤纷的绣球花园走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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