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给他盖到一半,机警的男人已经睁开了眼,冷漠的视线只停留了半秒,在他看清那是美知后眼神转暖,仿佛刚刚看到的那一个阴鸷如人见伊春的男人不过是幻觉,美知歪着脑袋看他,承平却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耳尖。

        “我睡不着,美知。”

        在第一次和陶偶美知说过话后,他好像没有隔阂,什么也和她说,用着孩童时代的神情凝视着她,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怀念你给我讲故事的时候。”

        说完,他抱着枕头坐了起来,意味明显地期待望着美知。

        美知也有些无奈地回望过去,她就算想给他讲也没办法,她无法发声。

        等待的时间只有几秒,但在两人沉默的对视中便显得格外的漫长。

        他率先放弃地垂下眼,似乎胡不再期待更多的东西,却不料美知抬手在他脑袋上轻轻地拍了怕以作安慰。

        人见承平似乎被她这个主动的安抚惊愕到了,他没有动弹,嘴唇抿紧,睫毛不安地颤抖着,眼睛却盯着美知的方向许久,原本以为得不到回应的人见承平被这惊喜打得措手不及,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脚该往哪里放,毛毛躁躁地被美知拉住了袖口。

        他目光闪烁地安静下来,反手抓住美知的手,害怕惊扰到蝴蝶飞走一样轻轻喊了她一声:“美……知?”

        美知点了点头,她张开嘴无声地纠正他的错误——夫人。

        她不习惯原本一个小孩子突然长到这么大还直呼她的名字,但实在拿不出别的称呼了,只好用上之前习惯的称呼,她重复了一遍,将手指点在他的嘴角,告诉他要喊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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