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伊春也笑了,他射出一箭,擦着鬼蜘蛛的脸颊钉在他脑后的树干上,在箭尾颤抖的声响中他反驳着:“一个女人而已,你以为我有多在乎?”

        “更何况……”人见伊春慢条斯理地又搭了一根箭在弓上,这一次瞄准的是美知的心脏,他好似在讨论这一杯茶味道如何,天气怎样的态度继续说下去,“她浑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你想听在每个夜里,她在我身下发出何等动听的声音吗?”

        美知哪里听过这些下流的话,即使她根本没有这些所谓的记忆,她依旧羞愤地想要钻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脸蛋红的滴血,几乎是乞求的压低着声音:“不要再说了……”

        鬼蜘蛛转移视线,没人注意到他垂在身侧死死握紧的拳头,然而还没等他说话,人见伊春的箭突然转了个方向,似乎是难以忍耐地瞄准了鬼蜘蛛的心脏。

        捏住箭羽的手一松,美知却早早注意到这一点,她几乎只需要转身就可以完全遮挡着鬼蜘蛛,本想着伸手拉着鬼蜘蛛往侧边一起躲过,她却高估了自己受伤后的力气,人没扯动,她自己反倒成了替罪羊。

        那支箭是带着被点破的仇怨射出的,美知僵着身体低头看向穿透身体的沾血箭头,软下身体跪了下去。

        鬼蜘蛛张开嘴怔在原地,他连美知两个字都说不出口了,像是突然被毒哑了,除了喘气,他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他无数次从绝境逃生,多次受伤濒死都挺过来了,原本以为自己以后无论再面对任何事情都不过如此,现在才发现这世界上令人绝望的事情太多,他除了能够将濒临死亡的美知抱在怀里感受逐渐变冷的身体,听着她贴在自己耳边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用着最后的力气喊他最后一声哥哥我好疼,似乎什么也做不了了。

        回顾从前和美知生活的日子,才发现两人相处的时间短暂地可怜,他用保护的借口将她锁在那个破烂的房子里,每日在门口探望着他的归来,而自己能给与美知最好的东西,也不过是一套抢来的十二单衣。

        他还记得美知开心地抱住了自己,撒着娇说自己很喜欢。

        而他当时,也没能给与她过多的关注,依旧当她是个拖油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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