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位姐姐怎么办啊?她要是半夜回来了做点儿啥……”云卿打了个冷颤。
“十分之一的概率,你这么确信倒霉的是你?况且也有可能直接被叫到名字不用来宿舍。”
“这完全是概率啊秦哥,这不行啊!就没有零概率的办法吗?!”
“在巢里,该你死的,跑也跑不掉。”
秦疏朗坐在白色的床单之上,他虽然带着口罩看不清楚表情,可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云卿分明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无能为力,云卿砸了咂嘴没敢继续说话,都说人是群居动物,不论如何都会和他人有交际,本能的从他人的身上得到依靠和温暖,可在此之前秦疏朗明显是一个独狼主义,难保在前几个巢里,他是不是经历过什么惨痛的悲剧。
别人的伤口就别追着问了,云卿还是有这个自觉的。
云卿自告奋勇的从别的房间取了画挂在了房间里,秦疏朗靠在床头安静看着他动作,云卿回头,想了想:“那……晚安?”
“今晚睡觉头朝着床尾趴着睡。”
“这又是为啥啊?”
“照做就是。”秦疏朗皱着眉头,“算了,解释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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