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你们了。”路西野说着,毫无愧疚地从他身边过去,进到卫生间里面。

        路西野出来时,秦默彦还没有离开。

        一支烟刚抽了一半儿,半截烟灰在顶端摇摇欲坠着。

        路西野看他一眼,沉默着低头洗手。

        水温随着季节自动调节,冷暖适宜,他洗的一丝不苟。

        “让路少见笑了。”秦默彦说,那截烟灰随着他的动作终于坠落了下来。

        “没什么,我见过更丑陋的,”路西野正在擦手,漫不经心地撩了撩眼皮子:“当然,你也可以当我没来过。”

        他说的是丑陋。

        秦默彦又勾了勾嘴角,吸了半截的香烟被他用指尖捻灭了。

        猩红的烟头在指腹间炸出火红的花,像一朵极小极小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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