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久九慢慢承受不住,便训练它改掉了这个习惯。

        这几天来,傅久九也没发现它有扑人的习惯,没想到它会在林郡身上肆无忌惮地撒欢儿。

        他们亲热了一会儿,然后傅小八一马当先往楼上串去,林郡则紧随其后,一人一狗将傅久九撇了开去。

        傅久九跟在他们身后上楼,到门口时随林林来了电话。

        他能看出来林郡不喜欢那些人,于是把钥匙丢给他,自己站在门口接电话。

        随林林先为今晚的提前离场道歉。

        傅久九其实无所谓,他过去也只是为了了解“傅久九”的生活而已。

        两人说了两句,随林林的语气忽然郑重了起来,叫了一声傅久九的名字。

        傅久九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房间里忽然传出了清脆的瓷器碎裂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晚十分刺耳,透过话筒传到了听筒的另一边。

        傅久九来不及听随林林后面的话,抱歉着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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