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傅久九坐在窗前,嘴里咬着支笔,手里握着另一支,正在全神贯注地画画。

        他母亲是插画师,他自幼就养成了跟在母亲身后描描画画的习惯。

        有时候两人各占半边书桌,各画各的,也很是自得其乐。

        最初,这种乐趣还算不上热爱,真正爱上画画,是在他母亲去世之后。

        因为,如果不刻意抬头去看的话,他常常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母亲依然陪在自己身边,从未离去。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现在,直到成为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

        他靠它来消磨苦痛,获得安全感。

        空白的纸上,头戴皇冠身着礼服的少女渐渐现出轮廓。

        她的姿态优雅华贵,耳颈手腕处成套的红宝石饰品点缀其间,配上一点玫瑰般的艳丽红唇,宝光熠熠。

        衣服上的褶皱与线条,更是一笔不多,一笔不少,将布料的柔软特质与自然光泽烘托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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