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乐最忌讳就是别人说他矮,明明父母都很高,但他硬是没到一米八。
“盛鸟大,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叫我小矮子,你今晚下班回家后会悔不当初。”顾乐像炸毛的猫一样盯着他。
盛枭这下脸完全黑成锅底了。要说他自己有什么黑历史,那绝对是小学一年级时,一个不慎把“枭”这个字写得太宽,以至于被顾乐那小兔崽子看成“鸟大”。
哪怕过了十六年,盛枭还记得当初顶着金色西瓜头的小奶娃说:居然有人为了彰显自己鸟大,取名盛鸟大,他好自卑哦!
“小兔崽子,你死定了。”盛枭缓缓从座上站起来,大有猛虎下山前的气势。
顾乐心里有些慌,面上却很稳,“你白内障是不是?我明明活得好好的。”
盛枭一步步上前,顾乐一步步退后,“你想干什么?家暴是犯法的。”
盛枭只是咧着嘴,阴森森地笑,“现在知道怕了?求我啊,求我就放过你!”
顾乐哽着脖子不肯低头,他不知不觉退到了休息室门边,也是直到这时候他才发现这办公室里头还有一间休息室。
当下顾乐二话不说就往里头躲,想要关门把人隔绝在外头。但是盛枭早有防备,迅速用手一撑,抵住欲要关上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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