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棠闻言也有些措手不及,尽管他从梁红鲤打武俊采的那一拳看出了那小姑娘拥有某种怪力神通,但“站那里让你打”和真正的斗法绝不是一回事,真正的敌人不是拳靶子。

        不等令狐棠说什么,那挎竹刀的烤串少年也积极道:“还有我,还有我,这樊长老之所以要摆下这三局武,无非是愤怒于那位守门的梨山弟子被我一竹刀拍跪,要找回场子,所以我必须要出场。”

        躺着也机关枪的武俊采心嘶声悲叹:“生而为人,我已很抱歉!可不可以此放过我,让我安静地躺在这里,做一个小透明,都不要关注我,可不可以!?”

        樊长老眼角抽了抽,淡笑道:“你们可以随意安排出场顺序,本座不介意。依我看,这位用竹刀的少侠待会不妨与本座放对斗一场吧?”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郭大路笑容爽朗,回答爽快。

        樊长老愣了一下,笑容微僵,他说那句话的本意是嘲讽威胁震慑一下竹刀少年,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毕竟一位六重宗师向一位真人邀战,摆明是恐吓,按正常的剧情逻辑,那竹刀少年面对宗师之威,应立即流露出惶恐之色,赶紧行礼道歉,谦卑地说一句“晚辈境界低微,怎敢与前辈争胜,前辈说笑了”一类的话。然而让樊长老万万没想到的是,那竹刀少年思路清,竟是满口答应,接下了挑战!

        “好!”樊长老敛起笑意,看着郭大路,道:“那你我便算一场。”

        “没问题。”郭大路随口答应下来。

        樊长老见这少年应得如此云淡风轻,浑不把一位宗师对手放在眼里,心杀意浮起,转头看向令狐棠,“令狐少侠,现在三局已定两局,这第三局由你和全师弟放对做一场怎么样?”

        樊长老心不满郭大路态度的轻浮,暗以为他是得了令狐棠的授意,因此对令狐棠的态度也冷淡下来,不叫“贤侄”而是改称“少侠”。

        令狐棠看了看郭大路,又看了看梁红鲤,道:“倘若两位前辈都要出手,晚辈说不得也要登场领教,只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