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淮元先生的忍耐功夫,都被痛得眼前一黑,意识逐渐恍惚起来。
郭大路把元丹丘的身体拉到床边,让他左肩凌空斜下,接着用手术刀破开那一小片明显变成暗黑色的皮肤。
这里的刀法大有讲究,跟医里面“放血疗法”的破口完全不是同一种性质。
散发着一股恶臭的黑血渗出,然后缓缓滴到下面的玻璃缸。
当滴落的黑色血液变成殷红色时,郭大路把元丹丘重新推回到床,替他止了血,包扎好伤口。
十一二分钟后,元丹丘恢复意识,肩的痛感依然在,但明显感觉到是那种皮外伤的疼痛,这让他心里有种激动的感觉。
接着嗅觉恢复,一股恶臭钻入他的鼻孔。
“什么东西,这么……”话未说完,看到床下玻璃钢里面装着的黑血。
“这是……”
“从你身拔出来的恶血。”坐在旁边懒人沙发的的郭大路答道,语气轻松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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