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紫慢条斯理地看了他一眼，「你确定不是在讲你自己吗?」
「……不是。」他虚心低头吃饭。
这时，张语庭突然问：「那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每天上课、补习、写作业……会不会哪天回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做什麽？」
这一问把整桌人的嘴巴都堵住了，良久没有人出声。
「我也会这样想啊。」李星紫把吃完的饭团只当近旁边的垃圾桶，语气轻松，「我以前有一段时间，每天早上醒来都觉得，我是在为一个我根本不确定的未来努力。」
她想了想，露出一个笑容：「但我妈跟我说一句话——你不知道要去哪没关系，但你一定知道自己不想在哪。」
「所以我现在就是这样，至少，我知道我不想一直烂下去。我不一定立刻成功，但我不想每天都让自己讨厌自己。」
周子翰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那这是不是也可以写进作文？」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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