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洗个澡,再睡会?”

        如意点头,她洗完澡胡乱抓过桌上的饼咬了几口,草草垫了肚子,便进屋蒙头大睡。

        睡到一半,被一阵铃音吵醒,一看,是陈岩,如意嫌恶地皱眉,这人怎么这么不识相?忍气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通通拉黑,还有陈家宅邸、成珏……所有和陈岩相关的号码也通通拉黑,又在微信上告诉郝婧,她和陈岩分了,以后别再提他。

        做完这一切,她把手机关机,世界终于一片清净,她继续睡去。

        如意躲在房间,不分白天黑夜地睡了整整三天,在何彩玉的照顾下,除了必要的进食和上厕所,没离开床半步。中途郝婧来看她,她也是房门紧闭,何彩玉不由得叹气抹泪,说她们都看错小陈了。

        郝婧品出弦外之音,不可思议地压低声音:“陈岩出轨?”

        何彩玉点头。

        她愤愤难平地离开,可见男人平日装得再深情,本质上都是狗改不了吃屎。她气不过,打给男友骂了一通,可怜的郑泽霖被这飞来横祸砸得晕头转向,但他想想自己确实不是啥好东西,当初闹分手险些就抵不住学妹诱惑无缝衔接了,于是不敢还嘴。

        回到学校的郝婧也没闲着,忙碌之余,专心在人才济济的医大帮好友物sE靠谱的青年才俊。

        第三天,如意起了个大早,休整一新,何彩玉留在她床头的云吞已经冷掉,面皮因为x1水涨成满满一碗,软塌塌白糊糊,已经没法吃了,她端去厨房倒掉,洗好碗,就拿钥匙下楼。

        经过早餐店,她买了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边走边吃,慢悠悠晃到理发店,在理发师的再三确认下,手b到与肩平齐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