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挣不开,长久压抑的愤怒、委屈、怨恨、羞耻……等诸多情绪集中爆发,她脱力地倒在陈岩怀中,泪流满面,崩溃大喊:“放开我!”宛若陷入绝境、命悬一线的野兽发出的悲鸣,引得四周路人纷纷侧目。

        一楼巡检保安见状,和同伴上来询问情况。

        陈岩抱歉一笑:“我妻子刚查出怀孕,但她和我吵架,赌气要打掉孩子,我带她回家冷静一下。”

        保安视线在二人身上左右打量,他们一个衣冠楚楚,表情冷静,还不计形象地帮老婆背包,一个情绪激动,泪流满面,头发和衣服都在挣扎中变得有些凌乱,脖子和眼周充血发红,暗合了陈岩的说法。

        保安自然选择相信陈岩,还好心劝说如意:“夫妻哪有隔夜仇?再说了,不管怎么吵,小孩是无辜的,别为了图一时痛快后悔终生啊!”

        陈岩朝保安感激一笑,半拽半抱地将如意带离医院。

        他既怕太用力不慎伤到她,又怕不用力就没办法制住她,浑身肌r0U绷紧,小心地控制着力度,等到终于上车,陈岩已是出了一身热汗,肩胛处的衬衣被汗水浸透,紧贴皮r0U,略显狼狈。

        车门早已被他锁上,任由如意怎么掰门把,如何在中控台一阵乱按,副驾驶的门焊Si一般纹丝不动。

        陈岩无视她的系列动作,为她系上安全带,二人一时间距离被拉得很近。

        系好了安全带,陈岩却没有回正身T,而是保持着原来的姿态,近距离望着如意,目光深邃而专注,好似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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