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母亲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说:“这是你的小表妹,她叫青芳,姨母对你很好,以后你也要对表妹好,知道吗?”

        他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姬昭那时还不明白那道对话的全部意义,但他听到了能被他记住的句子:母亲说“她是你的”

        谢母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青芳,然后转头看向姬昭,温和地笑了一下:“阿昭当然是可靠的兄长。”

        她说话的时候,姬昭的手正搭在榻沿上,刚好够到襁褓的边缘。他没有碰到青芳,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呼x1,极轻极浅,像一片细羽落在水面,让他下意识的放轻了动作。

        姬母带来的礼物被退回了大半,只有一枚平安符被留下了,谢母把它放在青芳的襁褓里,说:“有这个就够了。”

        回去的马车上,姬母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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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昭八岁生辰的时候,谢母b较少见的带着nV儿来姬府庆贺,这真的很难得,此前从谢府传来的消息总是“表小姐又病重了”“表小姐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了”“谢家在准备丧仪了”,这次据说她身T好了很多,所以谢母才带着她出来。

        他记得很清楚,他那个身T很不好的表妹叫青芳,这是在他还小的时候,母亲就对他说过的,青芳是他的。

        母亲跟他说起青芳的时候,语气和提起别人不太一样,顿了一下,像有什么话没说完,最后只又说了一遍:"她身子弱,你是兄长,照应着些。"

        他应了。

        真正见到青芳的时候,是翌日清早。N娘牵着她从游廊那头慢慢走来,杏花开了的季节,她穿着浅青的锦面小袄,领口镶一圈银灰sE狐裘,毛锋出得极好,毛尖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白,衬得一张脸愈发小,白得近乎透明。她走得慢,姬昭看得出她不是故意磨蹭,是的确走不快,一步一步像踩在薄冰上,透着GU小心翼翼的谨慎,手里的暖炉几乎有她半个脑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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