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整私下离厂的,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不是下了通知吗?你不知道?”
“我不注意……老韩,这回真要除名?”
“这我可真不知道。你得问人劳处。”
“我他妈问人劳处了。姓潘的拿腔作调给我摆谱,说是陶唐亲自抓的,我跟姓潘的吵了一架……他妈的,如果挨到谁是谁。我没话说,如果张三行李四不行,我可不管什么陶唐陶晋,看我不操翻他们祖宗!”
“老柳,这件事跟你有啥关系?你上哪门子的火?”韩瑞林有些不解。
“嘿。我小舅子不是跑到外面了吗?质检中心通知他回来呢……我问了鲍先冰,真有这码子事儿。”
“你们分厂没有吗?”
“我们那儿真没有。你不知道仝阎王那个棒槌的德行?活该狗日的升不上去,一辈子就窝在车间当驴受吧……”
那个姓刘的年纪大一点的工人说,“老柳你这话可不对,人家仝厂长那人可真爷们。至少我是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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