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同时转过头来,看着阿尔卡特。

        “去吧,去吧,去结束这一切吧,因特古拉,塞拉斯-维克托利亚,我的主人,我的仆人哟,这里,是延续了数千年的恩怨情仇,这里,是只剩下我的战争了。”

        “我知道了,祝君武运昌隆。”因特古拉-范-海辛凝重的看了凯拉尔一眼,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的仇恨,但是遗憾的是,他是阿尔卡特的敌人,是他的宿敌,他们之间有解不开的仇恨和缘分,这种死结只能由一方的死亡而结束。

        而她现在,要去杀死死都伦敦的元凶,杀死这些纳粹的最后力量,杀死他们的种子,杀死他们的最后的兵力。

        一切都要结束了。

        深深地看了一眼凯拉尔,因特古拉女伯爵转身,带着那一头亮眼的金发往空艇上走去。

        她的身边,伴随着阿尔卡特的第二代初拥者,塞拉斯-维克托利亚。

        凯拉尔深深地看了这两个女人一眼,然后转过头来。

        “怎么样、是两个好女人吧?!”阿尔卡特伸出了手来,虚握了握,一脸洋洋自得的表情,炫耀而自满。

        “她们是我的东西,我的主人,我的仆人。”他用嘲笑的眼神看着凯拉尔:“而你,现在已经孤身一人了。”

        从那个年代开始,他就一直羡慕着,羡慕着,羡慕着,疯狂地羡慕着凯拉尔的女人缘。

        那个年代的任何女人都逃不出凯拉尔的手掌心,不论是亚瑟王,还是他所憧憬的皇帝尼禄,亦或者法兰西之花贞德,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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