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无法描述,但是让人安定下来,安静下来的力量。
吵杂的声音突然就不见了。
就连哭喊惊吓的孩子们都安静了下来,看着那个男人。
他带着笃定和自信握了握导游小姐的手,然后微笑,另一个手却不知不觉的覆盖在了她的伤口上。
御坂美琴和绿谷出久看着凯拉尔,呆呆的,傻傻的,他们从未见过这个表情,这种信心洋溢,这种温暖人心,这种自信而坚定的表情,让人蠢蠢欲动,让人内心之中有什么东西在胸中喷涌欲出。
他的手按压在了她的伤口处,然后白色的光点从他的手指之中溢出,渗透进了她的体内。
这种创伤是决不能从外而内的,若是玻璃渣还有残留,堵塞了血管,或者顺着血管划破内脏,估计用不了几年就要咳血而死,而玻璃渣又不是金属,连大型磁铁都不好用的,若是恶化,自然是无药可救的。
这样只能从内部慢慢的治疗,用愈合的肌肉将玻璃渣挤出来。
不过凯拉尔手指压在伤口附近,伤口又迟迟不见愈合,自然而然有人不太耐烦了。
有个救护人员不耐烦地问道:“大叔你行不行啊,你这样耽误治疗时间,到时候出了事可就麻烦了。”
其他围观者自然而然也有这种心思,只不过他们不是当事人,不是利益相关者,自然而然不会多说。
“不要动我!”那导游小姐突然中气十足的叫了起来,怎么也不像出了几升血,马上就要失血过多的模样,现在再看那伤口,却也开始慢慢的停止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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