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给你洗澡。”
“素月姨。”何秋捧起唐素月的脸“你先告诉我，我是谁？”
唐素月眼皮慢慢张开，朦胧地对上了何秋的眼睛。nV孩的眼神很复杂。担心，难过，探究，各式各样的情绪杂糅在一起像幽火一样灼烧着她，唐素月不禁伸出手轻轻碰了碰nV孩的眼睛。
“不像，一点都不像。”
“不像什么？”
“你一点都不像阿绣。”nV人伸出的手圈在了何秋的脖子上“何秋我好冷啊，抱抱我。”
何秋听清了，这次她听得一清二楚，唐素月叫的是她的名字。
她的身T愣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身下的nV人还在喊冷，她顺势抱起了唐素月，将唐素月抱回在了床上。帮nV人擦净好身T，换上衣服，哄着她喝下蜂蜜水后何秋坐在床头看着熟睡的nV人眼泪像线一样往下掉。
唐素月原来你分得清啊，原来自己不是彻头彻尾的克隆娃娃。
何秋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起身翻找起衣柜，从主卧找到客卧都没有找到那两条白sE连衣裙。
站在衣柜前，何秋的记忆闪回到了竞赛结束的那一晚，那是她最后一次穿那件裙子。从学校回来之后她再也没见过。
接着记忆又回溯到了那晚之后的第二天早上，唐素月大早上的不知去了哪儿，到家的时候身上和头上凝了一层细密的雾珠。也是这天早上她被唐素月赶回了学校。走之前，在玄关处穿鞋时，何秋发现唐素月的鞋上，沾了许多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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