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路遥夕靠在车窗边,神情烦躁。

        私人飞机刚落地不久,这趟行程匆匆忙忙。

        父亲来电责问他人在哪,苍老威严的声音里压着山雨yu来的愠怒,他没有回答,只答应傍晚前会回去。

        三哥突然脑溢血去世,手上重要的家族产业没来得及交接,路家现在乱作一团。

        作为父亲目前最看重的继承人,几个叔伯与兄弟们的眼睛,此刻恐怕正盯着他任何一点的行差踏错。

        路遥夕冷笑一声。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个猝Si的兄长,没有人能长期在JiNg神紧张、内忧外患的状态下活得好好的。过去的他冷眼旁观,只暗暗嗤笑是他们自己不够强悍。可现在,他笑不出来了。

        一种冰冷的、缓慢滋长的恐惧缠绕心头。

        如果继续留在这个漩涡中心,终有一日,他也会成为下一个失去价值倒下的、无人在意的棋子。

        然后呢?

        留下的,除了腥风血雨争夺来又顷刻间“无人接手”的所谓权势,还有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