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埋在他x口,哭得浑身发颤,语无l次:“满满……满满出事了!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他……”
“别胡说。”路遥夕的手臂一收,将她拥得更紧,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抚。
住持见他归来,稍松口气,忙在旁补充解释:“施主莫急,听我把话说完,满满是不见了,但这孩子本身就调皮,可能不知道上哪玩儿去了,或者是回家了也说不定……”
成月圆的哭声渐弱,变为压抑的cH0U噎,朦胧泪眼呆呆望着虚空一点。
不见了,那还好,再找就是。
她这才稍稍放下心,从灭顶的情绪中cH0U离一丝神智。
察觉到手心下他衣料的与异样触感。
她猛地从路遥夕怀中抬头,就着昏暗灯火细看——他脸上沾着尘土草屑,外套凌乱,背后肩胛下方的衣料,赫然被撕开一道长口子,周边浸染着深褐近黑的血迹,将布料与皮r0U黏连在一起!
“你受伤了!”她倒cH0U一口冷气,手指虚虚地悬在那伤口附近,不敢触碰,声音又染上哭腔,“是那只狼……”
衣料破口下,皮r0U翻卷,血迹虽已半凝,仍能想象当时的凶险。
“阿弥陀佛,这伤需立刻处理!”住持见状也肃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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