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都没偏一下,握枪的手稳如磐石,在狼扑出的前一刻——
砰!
&准的一枪。
子弹贯穿狼的额头,呜咽声戛然而止。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四肢cH0U搐两下,便再无声息,唯有暗红的血洇Sh了地面的苔藓。
路满满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就被趁隙冲上的路遥夕的手下狠狠反拧胳膊,脸被摁进的苔藓里,鼻尖几乎能闻到那迅速弥漫开的、混合着苔土与血腥的浓重气味。
又一次……
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
熟悉的屈辱感混杂着新的恨意洪水般淹没了他。他倔强地抬起头,眼中涌现杀意。
路遥夕不Si,他这辈子都只能是条可以被他随时碾压的虫。
“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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