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完,宋怜也深知当下的情况没有别的选择,但他显然还没解气。
手术室外,一想到月圆来的时候好好的,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宋怜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路遥夕鼻子开骂。
“还不滚!我是她老公,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站在这儿?!”
路遥夕静立在门口,岿然不动,也不给眼神。
二人气氛紧张,两边人马也互相戒备,然而,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路遥夕不理睬,宋怜却不依不饶。
等待期间的紧张叠加怒火,什么礼仪分寸、什么绅士风度,通通被他抛诸脑后,他像是故意骂给所有人听,声音穿透力极强,歇斯底里的骂声在宽阔走廊间回荡——
“什么有人生没人养的烂货!破坏别人家庭,g引别人老婆!”
“在这儿演给谁看呢?装什么深情?连一个nV人都保护不好,窝囊废!”
“还不滚?你有什么脸站在这里?好狗还知道不挡道!”
幸好这地儿早清场子了,要不然,堂堂路遥夕,叱咤风云的路老板,跟那些当街抓到被正g0ng打烂脸的狼狈小三似的,被人家正牌老公骂得狗血淋头,说出去还不得给人笑Si?
一通吼完,路遥夕终于瞥了瞥他,冷冷道:“你说够了没?”
宋怜都气笑了,不要脸的贱货,他还有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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