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病房里只剩监护仪规律的轻响。
成月圆握着路满满的手,指尖下意识地轻抚过他手背上交错的旧痕与新疤,仿佛这样就能确认他仍在身边。
路遥夕要让人重新给满满帮约束带,成月圆不让,她总觉得满满已经清醒了,不能再这样对他。
她的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他的脸,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姿势,背影看起来有些僵y。
路遥夕走近,声音压低:“去歇会儿吧,我在这儿看着。”
成月圆摇了摇头,握得更紧了些:“我就在这儿。”
路遥夕看着她固执的侧脸,知道劝说无用,轻轻叹了口气,在旁边的陪护椅上坐下。
夜sE在无声的守护中流淌,窗外的黑暗逐渐被一缕灰白替代。
路满满依旧沉睡。
终于,晨光漫入时,成月圆眼底的坚持被现实缓慢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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