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想不起人脸的声音凌乱地叫着他的名字,然后他闻到消毒水的味道,脑袋疼得要炸一样,下一瞬却又看见凌晨的机场牌。
他在三年前莫名其妙被送出国,于异国他乡落地后――
失去了全部的记忆。
……
接路诗雅的车就停在机场附近,但白在江被留在了车外。
空气里有明显的水汽,云层沉沉坠着,要下雨了。
白在江把妻子的背包递进车里,行李箱递给司机。
“这是白家地址,还有卡。”
坐在后座的路诗雅从包里翻出一张很薄的卡片,指节和卡片之间夹着一张更薄的纸片。
白在江接了过来,说了句“好”。
路诗雅没再说别的,只看了眼车门,白在江便利索地给她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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