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这辈子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安蔚然这一回去就被知府大人禁足了,我听说后就觉得扳回了一成,但又在暗暗失落。

        禁了足,没个十天半月,恐怕就见不着了。

        我被世俗唾沫困在青楼,还没出门,一身狐狸SaO味就被人闻到了,还会借机大肆奚落。

        虽然天生贱骨头,但我脸皮薄,最怕人家戳脊梁骨,安蔚然若不来,我也不会去找他,免得都麻烦。

        这日我送走客人后,故意露着满身的伤去找老鸨。

        “这两日我想休息,好好休养两日。”我就穿着一件红肚兜,肌肤上鞭痕交错。

        这伤屡见不鲜,但是不能继续接客,不然会惹其他客人不高兴,老鸨瞥了我一眼,就答应了。

        “谢谢妈妈。”我好声好气地说完,扭头就走了,迎面正碰上送菜的冬生。

        冬生b我小三岁,是老鸨生下的野种,现在白天在药堂当学徒,闲了就在青楼打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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