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重问卫林:“怎么样?”

        卫林摇摇头:“不要紧。”

        我疼得眼里只泛泪花。不是我不够勇敢,你自己下巴上来一下试试?正常的人体反应,我忍不住。泪花模糊中,我好像看见卫林握着拳头的那只手轻轻揉了一揉,电梯里的那股臭味就不见了。

        ……难道是我多事了?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卫林看了看自己血淋淋的手背:“反正都流血了,就别浪费了。”说完,也不知道疼似的,一边用另一只手抹了一把,一边走出电梯。

        他很快就追上了那个透明的巨大物体,沾血的手掌往空气里它身上?一按。

        顿时,我们又听到了那仿佛来自另一个遥远空间的、沉闷而模糊的咆哮。它好像很疼似的。

        空气猛地颤动了一下,又恢复了正常。

        邵百节松了一口气道:“行了。这回是真走了。”

        大家还是有点儿惊惶,看了看各自的师傅,才放下了枪,但依然不敢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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